就山

成事不足且脾气暴躁。

【云次方】你在想我

【无良写手就山拖了梗十几天没更新/先来个小甜心吧真的甜/和阿嘎郑龙一样/ @洛姬

能够向爱人袒露心意真是再好不过的事。

郑云龙趁着酒醉向阿云嘎索要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脸红扑扑的,阿云嘎右手揽着将倒欲倒的郑云龙,还是那张连眼角都渗着温柔笑意的脸。

知道,都知道了呀。

2019年的第一次分离,郑云龙推迟一天从北方飞到南方。

难得阿云嘎有一天睡得比郑云龙久,他是大清早的航班,这天闹钟响的第一声郑云龙就闭着眼关了闹钟,顺了顺毛,然后睁开眼睛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室内温度高,让那件橙红色还挂着小闪电标志的卫衣躺在一旁的衣物架上,跟郑云龙道着一天的别。郑云龙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屋子,好看的鼻梁没有被厚厚的棉被遮住,想必还做着好梦,他轻轻关上了门,带上了墨镜和口罩,裹上硕大的羽绒服。

郑云龙不回复则已,一回复惊人。

阿云嘎那条有始有终的评论稳稳地挂在热四热五的位置,只待郑云龙一回复就要冲上热一。郑云龙这两天一直没有回复,不满着呢

不接受阿云嘎口里老同学的称谓。

但承认圆满,比如每一首歌,比如并肩在最高处。

郑云龙鲜少评论。

阿云嘎不一样,热衷于在评论区用嘎言嘎语回复着他和郑云龙的有关留言,见面会上也要在说"超爱郑云龙"的妹子前说,谢谢你喜欢我们家大龙,充满占有欲的话语里,多多少少有着安全感的缺失。郑云龙不怎么评论,但一评论就能把阿云嘎掰扯过来,让阿云嘎明白他在呢,其效果几乎能和把人抱在怀里胡撸胡撸毛儿相当。

阿云嘎九点多醒来的,微博的红点一直提醒着他可能有重要讯息。

@郑云龙DL 回复 @阿云嘎Musical :我会想你的

阿云嘎双眼皮到眼角真的都很好看,特别是和此刻一样眉眼弯弯笑的时候。

下面的评论打赌着阿云嘎会长篇大论,用他不那么恰当的嘎言嘎语表达爱意,阿云嘎偏偏不遂他们的愿。

跑到微信对着没有备注的置顶发了一句:

你在想我了。

"会"是将来时,过了两个多钟头,该变成进行时了。

…………………………………………正文分界线…………………………

高中时期语文记忆最深的一个手法叫对写,老师的举例是,我想你但不会直接说我想你,说你想我了。







【云次方】严冬有雪

【我看了很多有雪的故事/等来了一个落雪的长沙/ @不会箍桶 学学我/做个甜崽/被AI搞了的故事/我觉得这篇我还埋了蛮多点的/仔细发现吧/欢迎评论红心蓝手】

  郑云龙其实在和时代接轨的方面一直比别人慢上一拍,AI智能来源道听途说,他只试过一次,它告诉郑云龙,他和阿云嘎是无雪的寒冬。

  郑云龙其实不太相信这些的,事在人为,就和他当初考前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练形体考上北舞一样。

  但这次郑云龙不得不重视起这句话,他和阿云嘎做了九年一个月零五天的好室友好同学好兄弟,在北方以北的北京留了五个冬天,在南方偏北的上海过了三个。

  少年人天真的想法是,只要他在的城市还下雪,关系就不会冷酷到不落雪的寒冬。

就算是克制地拥抱不让嘴唇掠过对方的侧颈。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就算是只能在两个人碰巧在一个城市又没有工作时找个地方吃吃饭喝喝茶。阿云嘎不沾酒。

就算是再思念也不能正大光明地表达,到嘴角变成的那句好久不见。不过两三个月。

  可他们始终是有联系的,不像零度以下不落雪的城市那么死寂,得不到一点天上地下的回音。

 

  第九年,他们在长沙分享一个冬天。

  长沙本就不爱落雪,弧形的场馆显然也不易积雪。只有酒店里巨大的落地窗适合观雪。

  他们两三个月没有见面。郑云龙知道阿云嘎忙着拍戏,比如朋友圈里更新的视频。阿云嘎待在他无比熟悉的草原上。

  《声入人心》节目组找他的时候明确表示了阿云嘎会来,郑云龙也知道长沙在哪儿,这是个不上不下的城市,亚热带季风区,雪不爱来。

  可阿云嘎会来。

  九年后的心境和还未如社会的大学生截然不同,就去看看严寒无雪有多残酷,也好不再为以后恶劣的天气皱眉头,怎么都能熬过去的。

  郑云龙看起来有些不那么好接近。

  阿云嘎逢人便提起的"嘬腮,撩刘海的王子人设"里,多多少少存了点自我的防御机制。

  郑云龙说听阿云嘎的坐上首席,心里也没因此多掀起波澜,他习惯阿云嘎所有的调侃与打趣,不愿去深究有意无意。

  节目组里那个似乎很早就与阿云嘎相识的男孩告诉郑云龙,似乎他来了之后阿云嘎话少了很多。郑云龙没记阿云嘎到底撩了多少又反被撩,他愿意相信那男孩儿的话,何苦找不快。

  郑云龙的房间就在阿云嘎对面,但阿云嘎没来过他的房间也从未邀请自己进去过。但阿云嘎没少拉着郑云龙去别的寝转悠,王晰的、周深李琦的、鞠红川的,都转了个遍。郑云龙其实没熟的时候不太乐意搭腔,阿云嘎知道这一点,并仍然乐此不疲地带他转悠,不熟也熟了。

  没有两个人的独处,除了通向别人房号的那百八十步。

 

  录制第五期的时候,他俩双双落下首席位,阿云嘎的好胜心有多强,别人不知道,郑云龙清楚地很,也知道他付出多少,阿云嘎每一场比赛郑云龙都没落下过。

  阿云嘎说带郑云龙去练替补上场选拔的歌,说他这个钢伴郑云龙凑活着用用。郑云龙其实做好了清唱的准备的,既然多几个和声当伴奏,也没什么不好。

 

  阿云嘎问郑云龙唱什么,郑云龙说《最远的距离》,还告诉他,百度上可能有简谱,自己谱子没带,让他搜搜。

  阿云嘎没拿出手机,回了他一句《恋爱吧人类》里的吧,旋律随着之间的跳动和手掌的跨度倾泻出来,不是简易的和弦,是左右手完美配合,作品的完整演绎,一气呵成的前奏。

  郑云龙的声音融进去,美好得不得了。

  排练的时间并不久,郑云龙一直却被如果换了一首歌,流畅度还会不会和这首歌一样,如果不是,多么自作多情。但他只是把手放到阿云嘎肩上拍了拍,行啊嘎子,钢琴这没少练,阿云嘎没有直面回答他的话,只是说,如果真的在意一件事,就能完成得很好。

  阿云嘎还说,大龙啊,其实我们彼此彼此。

  郑云龙一直没琢磨透那句话。

  竞选替补上场的那一天,阿云嘎唱的《生命的故乡》,没有完整的音乐伴奏,自己上的场,只是简单的和弦。

  郑云龙跟着和,有人拍他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跟着唱完了。

  郑云龙的歌完成的很好,伴奏不是阿云嘎。

  阿云嘎期间回了一趟北京,郑云龙没有其他安排就留在了长沙,没有人早上叫早的冬季早晨,这一两个月都没有鲜少有。小群里炸开了锅,王晰问有没有人要带东西,外面真的太冷了。逐渐熟络起来的人不再客气,郑云龙在不属于自己的房间里收获到了早餐。

  郑云龙的音乐播放器记录被翻了出来,是三位数高居首位不下的"Rent"原声带和被告知一天听了很多次的《生命的故乡》。

  阿云嘎回了长沙,带郑云龙出了酒店门,郑云龙吃了这个冬天第一顿饺子,是上次阿云嘎已经和贾凡他们去过的那一家,味道很好,他带郑云龙来尝尝。

  QQ音乐的播放器除非有心设置隐藏模式,全世界都能对你一探究竟。可网易的独立账号不一样,取一个和自己没什么关联的ID,逃窜天涯。

  无法避免爱意宣泄于口。

  是郑云龙和阿云嘎的不一样罢了。

  阿云嘎的网易云账号曝露在郑云龙面前,一切都明了,果真彼此彼此罢了。

  正如全场只有郑云龙能轻轻附和的《生命的故乡》,阿云嘎能行云流水的伴奏《最远的距离》变得理所当然。

长沙变得越来越冷,不知道胳膊之间有意无意的撞击会不会带来温度。

反正从酒店大堂走回房间的两个男人,言笑晏晏。

  毫无疑问,分组时阿云嘎第一个选郑云龙,所有人都知道。歌选的是郑云龙的剧《爱上邓丽君》里面的,是14年。那个时段,和三重唱里那个小朋友的年纪差不多,郑云龙过着第一个离开校园束缚的冬天,等着北京的雪。

  刚刚明白爱上的含义就和那人匆匆离别,只剩下以后有机会就聚的承诺。

  现在看来,阿云嘎那时大概也在学着爱上吧。

  这段时间里,很明显一切都发生着变化。阿云嘎和郑云龙两个人出去,就两个人。不打着众人的幌子。阿云嘎去郑云龙的房间,或者反之。聊什么都好,聊音乐,聊电影,聊天地。

  阿云嘎就留在长沙,没去别的地方了。

  《偿还》开始前的一天,一切都很好,其实他们说得没错,只有阿云嘎能接住郑云龙的眼神。 眼内迸发的情感带着十年的热量与重量,袒露全部。

  拿到首席建议的时候,阿云嘎难得失控,几乎以跳的姿态拥向郑云龙,是对自己的肯定,是向世人告知足以相配的最好证明。

  郑云龙倾身到阿云嘎身边,路灯下的人影摇摇晃晃,那天是个雨夹雪的夜晚,手被牵住,然后道别,安于各自床榻。

 

  《歌剧魅影》,郑云龙和阿云嘎一直想做的事儿,这个排名从不会跌出TOP1,完成得有多好,声音有多契合,不足以用语言赘述。

     完美。

    用不着其他人肯定,眼神的沟通已经证明。

  播出那天,恰逢长沙的这个冬天初雪,好久不见的鹅绒落下,有他在的地方怎么可能不落雪。

   云层堆积,雪是其中一部分,是降落下来的馈赠。

   太冷了,这个冬天,双人床不再空旷,枕头没有多一个可以依靠的了,抱抱身边的人吧。

   在这个严寒有雪的日子里。

 

【云次方】[知乎体]喜欢上自己的床伴怎么办?

【沙雕文风/ @次方云上开平方 点梗/没约过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都算我头上/护工/欢迎评论红心蓝手】

光头强和三星堆带了假发:

  谢邀@今天你吃油爆虾了吗 ,以后牛排都不要想了。

  凉拌啊。

  咳咳,我这个事儿不能当典例,总之但凡你觉得自己对他超过了一般情感,麻溜点儿,离他远一点,毕竟我是个过来人,这是我忠实的告诫。

   首先,不要沉迷于颜值,前提是他好看。

  我前任床伴,我天,我还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我这种典型颜控,特别是他有性感的上唇瓣。

  我俩在个清吧遇见的,那天见识到了这个biang世界,去借酒消愁,他穿的身白衬衫,套了个破洞牛仔裤,唱的好像是什么Bucket List,真的,兔牙都好看成这样的男的,我反正第一次见,搭个讪总吃不了亏,况且你社会龙哥长得也不赖不是。419是真的很刺激,对于我这种第一次看上眼就上的,更是,我俩技术都不错,上与被上都是种享受,凡人不懂。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走了,俗气的剧情是留了个号码,下次再约,他也是。中文字儿还挺好看,哦,姓阿,是个少数民族同胞。后来约的几次感觉也挺好,一拍即合,大家都是第一任床伴,挺新鲜,况且他是真的很好看。至于其他的,都没多说,就等于这么定了下,我怕是从那时候就中了蛊。

  不要习惯被人叫起床,尤其是一个声音好听的男的。

  我俩确定床伴关系一段时间后,他唱歌的那个酒吧倒闭了,我那段时间休息,没剧,没地儿去,暂居我们家,反正俩大老爷们儿,没那么多避忌。

  万万没想到这位某倒闭前知名清吧驻唱歌手生活如此规律。十二点前就给你把灯熄了,你要不睡,开着手机,他能过会儿就来问一遍,他持续这样行为的结果一般有三个:A.我不耐烦于是上了他,B.他受不了我还不睡上了我,C.我听他的睡了觉。

  他早上比我个音乐剧演员勤快多了,一大早鸡才叫就去练声,嗓子也是真好。然后回来做饭,万万没想到,他是真的会做饭,还会我最喜欢一面熟的溏心蛋,妈的,搞到宝了。

  作为一个先天性缺觉症患者,我算起床表现比较轻的,一般也就四五个闹钟就起了,可他,一定会在我第一个闹钟响的时候就叫我起床,奇怪的是,我仔细想起来,我居然没对他发过火,奇了怪了。

  他很喜欢玩儿人睫毛,拿食指滑来滑去,而我,就是被玩睫毛的本人。他曾经跟别人说我起床喜欢撒娇,还说我说别弄了,求你了,我手动疑问这种撒娇的语气真的是我发出来的吗?然后他在拍拍我脸叫我起来,我也就屈服了。叫醒服务是真的好,我的耳朵我的睫毛和我本人都很满意。

  不要因为对方不自觉的生气,因为生气就意味着你很在乎他了,特别是我这种类型的。

  我俩房租一人摊一半儿,关系跟哥们儿也差不多,除了在床上。他也有时候会去酒吧捞我,他几乎不喝酒。有时候他在家弄着键盘倒腾,我也就跟着嚎几句,日子还凑活。说真的,内蒙的大骨头不比青岛蟹子的味道差。

  青岛的蟹暴躁点儿。

  那天我在回家路上的时候,他也正好抱着一堆东西朝小区门口走,后面跟着个小姑娘,颜值和他有的一拼,搁其他人眼里不是郎才女貌也是老夫少妻。那姑娘还圈着他的胳膊,侧头凑到他旁边讲话,我心里想的是,他虽然记忆不好,但你说话不用凑那么近他也能听到。他脸上的表情,苍了天了,除了我出糗我还没见他这么笑过。

  是真的气,而且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立场生气这回事。

  小姑娘到小区正门口的时候跟他道了别,还是过几天有空再打电话,他居然说行,摸了摸小姑娘脑袋,然后给她开了车门。

  我还很好奇我那天是怎么到家门口的。

  门好几次都跟我作对,最后打开的时候他坐的电梯门也开了,我进屋他出电梯门,门好像还被我撞得挺响,给自己倒杯水冷静冷静。

  他开了门,看我满脸怒气叫了声龙哥,还问我的谁把我惹了。冷静个球,我嘴里的凉白开又热了。

  我话里有话地问他,和小姑娘还要约多少次呢,我准备接受他无力地辩解来着,都说了过几天打电话,这就是石锤啊。

  真香,打脸现场,比戏剧更狗血的是生活。

  很明显我被打脸了,而且弄清原委的他很明显不再care我为什么气成这样。

  他只说了三十秒,第一句话是那是我亲侄女,我跟你说了我是家里最小的,小一辈的都和我一起长大,第二句是你要放心,就您这精力,我还没空去应付别人,更不想乱伦。

  他说完这句话,我好像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他又不是我男朋友,我为什么要求他守身如玉?不行,他得尽快变成我男朋友。

  他肯定已经明白我对他图谋不轨了,但是没走,只是之后这个易燃易爆炸标签经常被提起。

彳亍口巴。

  别告白,真的,告白了你就和这个人绑在一起了。

  自从我知道他不会走之后,我也差不多都搞懂了,肯定对我也没图谋轨到哪里去。

  下面说点腻歪的,那天我生了一顿没有没有意义的气之后很迟才上床,他已经睡下很久了,我亲了他眉中,结果这人一把就把我搂住了,184的怀里真的贼好窝,特别是他健身增重三十斤后,我俩也太好搞了吧。

  告白真的很随意了,如果提问的看到,千万不要像我一样。

  那天我俩完事儿之后,他洗完澡擦头发,我觉得再怎么也该把床伴室友情深化一下,趁着吹风机的响声喊了句,咱俩正式处个对象呗。

  他头发没有我长,失算了,听到了后半截儿关键的。厕所里三十秒还没有响声,一分钟还没有,一分半之后有声音了。那行呗,我听到他说,就是这男朋友有点怂。大概停了一两秒,我唰地跑过去,按着嘴就是一顿乱亲,就是干,怂你大爷。

  真的,信你北舞龙哥的话,别告白,告白了你只能一天一天更喜欢他,不对,叫爱够肉麻的。

  所以,根据我的经验,最好别有多过的牵扯,不然你只会越陷越深,当然,如果你看上的那个能有我看上的这么能耐的话,另当别论。

  你问我我前床伴都告白了,为什么成前床伴?现在他是我未婚夫啊,我俩明年领证。

  谢谢大家。

……………………………………………………………………………

2L

@今天你吃油爆虾了吗:龙哥,我是让你解决人家问题的,不是看你和嘎子哥多秀的。

3L

@内蒙风沙大:后面不错,前面挺皮。等我回来收拾你。

  @光头强和三星堆带了假发 回复 @内蒙风沙大:能不ZB了吗?看今天谁收拾谁。

 

【云次方】温柔陷阱

【今天不想讲故事/想看爱情/温柔宇宙/喜欢两朵云/我真的很爱这篇/ @不会箍桶/风末让我改名/原名云/欢迎评论红心蓝手】

玩得好跟他俩熟稔的人其实很少喊他们会提及"云"这个字,嘎子大龙才是日常的称呼。天知道让别人这么叫他们是因为那个不常被提及的"云"字里包含多少情思。

大学那会儿,不知道是因为对床睡多了,叫早习惯了还是情侣演真了,反正俩人一天到晚仗着所谓的"好兄弟"黏黏糊糊又不敢轻易跟对方表白。

《吉屋出租》正式的卡司表出的时候,Angel的名字放在了Colins的下面,饰演人员名单的名字也是整得明明白白,郑云龙的"云"字就整整齐齐得排在阿云嘎的下面。

"云"整得郑云龙晕晕乎乎,郑云龙怎么看怎么觉得是自己掉进了阿云嘎的温柔陷阱,怎么他的"云"就那么恰好的卡在了阿和嘎的中间。

这天阿云嘎眼中的表情帝没有做过多的表情,只有一个词能描述盯着卡司表已经脑补到以后给爸妈介绍阿云嘎的郑云龙,那个词叫傻笑。

夏天青岛季风气候的暖湿气流和冬天内蒙古的干冷气候在北京秋高气爽的日子相遇,然后又离别。

青岛的云那个去了仍然离海不远的地方。

也不完全这样,云是时常飘忽不定的。

长沙这个地方向来没有春秋,不配有憾事。

没人承认它是四季分明的亚热带季风气候。

他们到的时候冬天,这个不落雪但多雨的冬天。

"云"这个最少代表他们自身的字,大家大多数时候会叫大龙嘎子,有时候是阿同学郑先生,"云"字卡在中间,最不打眼。

可"云"是他们俩,合唱的第一次舞台,所有人弹幕都在说遇上彼此能让他俩的戏剧张力和情绪表达最大化。

不管是舞台上能接住的对方迸发情感的眼神,还是只有对方才知道的老底,又或是明明不一起拍摄神态却完全一致的照片。

"云"被提及,被记住。

是以他们两个人的身份。

他们被叫双云,更多的时候以云次方的名义被提及。

云²太过浪漫。

云以个体的姿态承载起两个人所有的共同点,是音乐剧,也是为了不断打到极致的争执,也是一直被对方见证未曾改变的赤子之心。

²的角标是彼此永远一起前行的同路人。

云云众声被赋予的新含义也和他们息息相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和声,契合到就算换了声部也全然不觉。

云白日舒展摊在天上,晚上就蜷缩在一起安眠。

云之间就连物理性质和化学性质都一样,分不开的。

云上承载的温柔世人有目共睹,云雨共存。

2020年,《歌剧魅影》中文版开始巡演。

在台下也看,更多的时候在台上。

云就一起飘啊飘。

【云次方】一次遇见和五次感谢

【甜文写手没人权/甜不过真主/非典型先婚后爱/急需评论小红心小蓝手安慰】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阿云嘎和郑云龙是在拉斯维加斯领的证。郑云龙喝醉见怪不怪,但阿云嘎喝醉估计也就郑云龙等少数几个铁哥们儿见过,其实说实话,看到的人也没什么印象。因为第二天一个床上起来的阿云嘎和郑龙断了片,没点记忆。


结婚证是在第四天收到的,寄到了酒店,听说收件人是他俩的时候,一脸懵逼,打开更是。要是俩人都没意思也就算了,主要是这么多年两人都没找男女朋友,上海跑去北京,北京跑到上海的,倒是没在少数。早上起来发现在一张床上时还有点带欣喜的尾音,没鬼才怪。隔了层八九年没捅破的窗户纸。


酒是个好东西,感谢酒精,唱起《饮酒歌》,共同饮酒。


郑云龙清了清嗓子:"嘎子,你看你长得不赖,我也长得人模人样,试试呗。"郑云龙的露齿笑他自己不知道有多大魔力,阿云嘎可知道,估计当时的阿云嘎看到这个笑就是郑云龙当场要上他他都会马上答应的那种。

后来,这个笑被称为阿云嘎专属笑容。

"行呗,那以后就做个上海北京的双城居民呗。"阿云嘎回他。


没想到先成了个长沙暂住居民,感谢湖南卫视。

《声入人心》邀请他俩去推广音乐剧,首要任务是推广音乐剧,次要任务是在大家的推动下让他俩感情再升个温。

确定两人开始交往的时候,带着点畏畏缩缩。说白了就是想下手又不敢下手。日常关心做的多了怕人家烦,少了觉得怕不够关心。


感谢起床。

郑云龙知道自己撩人,还作死撩人的猫。梅溪湖边上那家早餐不错。尤其是馄饨,他们家的炸馄饨皮酥肉实,郑云龙能吃辣,阿云嘎在上面淋了一层辣椒油。又急急忙忙的跑回酒店,脱下羽绒服,然后去叫郑云龙起床。其实叫起床的方式和上学没多大区别,除了更加标准的普通话,还有语气里不自觉带上的温柔。坐在床边,然后用双手拍了拍起是已经处于浅睡中的郑云龙,郑云龙哼哼唧唧地不想起床。

"昨天黄子他们说的小馄饨,我买回来了,尝尝呗。""阿云嘎又坐上去了点,到床那边帮郑云龙拿外套,意欲把郑云龙的后脑勺托起来,让他穿衣服。刚脱到一半,他觉得郑云龙自己能立起来的时候,去够了够外套,结果郑云龙一头倒在阿云嘎的大腿上。阿云嘎一脸无奈地看着他,然后拿着外套不知道从哪儿下手。郑云龙嘴角露出得逞的笑,阿云嘎知道他已经彻底醒了,

"馄饨快凉了,起来吧。"

怕放招不狠,阿云嘎亲了亲郑云龙,果然,撒娇的大猫马上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坐起来,按着阿云嘎,对着他的嘴猛的一亲。

"好了,这下公平了。"

郑云龙满意地咪咪眼,吃掉了味道确实很不错的小馄饨。阿云嘎清着东西看他吃。


郑云龙今日

早餐:主食小馄饨,还有一杯没加糖却甜到齁的豆浆。


感谢熬夜,感谢传媒学院。

传媒学院不在长沙市内,距离长沙河西的梅溪湖少说也要一个小时。《声入人心》每次录完差不多都到了凌晨两三点,录完一个个都困到不行。这期的补录,郑云龙已经折腾完了,在外面休息室的长椅上小憩,等阿云嘎录完。


快三点的时候,阿云嘎穿着黑色衬衫抱着和垃圾袋神似的羽绒服总算出来了。郑云龙刚好醒,两人一起上车回酒店。刚到车上,还没说上几句话,阿云嘎的困意就占据了头脑,其实郑云龙看阿云嘎睡觉的次数并不多,大多数时候是阿云嘎看着熟睡的郑云龙。这个凌晨三点累极的阿云嘎,郑云龙就是头一次见到,眼眶周边一大块黑色让人心疼,好歹自己这个肩膀还是随时都可以给他靠的,让他好梦一会儿。


霓虹灯照亮这个常年占据幸福榜前十的城市,郑云龙觉得他自己此刻不是个异乡人。


到的时候,酒店大堂的灯依旧亮着,阿云嘎睡得挺稳,还时不时蹦出几句蒙语或者是普通话。


郑云龙听到了一个告白,和一把刀。

捅破窗户纸的刀。


"大龙,"阿云嘎语调很软。"bi chamd durtai"

这是句蒙古语,郑云龙知道这句话,是他在舌头里打了好几个圈也没能说出的表白。


郑云龙扛着阿云嘎回房,让阿云嘎贴着自己的肩膀,贴的很紧很紧。


感谢音乐剧,感谢跨年。

这是阿云嘎和郑云龙认识的第十年,是他俩持证上岗的第二年。

湖南卫视有一个传统,喜欢肉肉麻麻的在新年即将到来的时候说,抱紧你身边你最爱的人。

这次他们去了六个人在湖南卫视跨年。

没有人通知他们这个环节,听到这个的时候,阿云嘎和郑云龙下意识的去抱了抱对方。

他们没有想到镜头就那么刚好,还拍到了旁边四个饶有兴趣的吃瓜群众。

云云众生高呼:我搞的是真的。

并催促领证。


第二天的微博

阿云嘎Musical:

告知得有点迟,别介意。

【结婚证.JPG】


郑云龙DL:

转发微博。


微博评论

郑云龙DL:他不可能移情别恋了。


最要感谢的

是让我遇见的你。


【云次方】全世界的糖和你(续)

【狗血爱情故事/吃醋梗/ @次方云上开平方 要接着看/前文戳主页/欢迎评论/小红心/小蓝手】


"老朋友好"

郑云龙其实没有想到他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愣了一两秒才回复了同样的话,有点呆。

"老朋友好。"

然后看着阿云嘎用巧克力牛奶味的甜撩遍了全场,当然这个味道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这一期节目录完了,郑云龙的高冷人设也很快没绷住,他急于去休息室找到那人问个清楚。到的时候周围一圈九五后的小弟弟围着"九六年"的阿云嘎合照,那个叫蔡程昱的,都快把阿云嘎脸上的胶原蛋白挤走了。郑云龙没忍住咳嗽了一声,小崽子们这时候还没有认清"强哥"的真实面目,都还带着几分敬畏之情,规规矩矩地问好:"龙哥好。"

然后一哄而散,都知道不该打扰两个人叙旧,剩下阿云嘎一个人留在原地。


阿云嘎剥开了隔壁桌上的那颗巧克力夹心的牛奶糖,丢进了嘴里,他知道那颗糖是郑云龙的。


然后用腰靠着桌子,手撑着台子,跟郑云龙说话。

"你把人家小孩儿都吓跑了。"

"没有一个你那么远。"郑云龙整理了下自己的措辞,然而阿云嘎第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们合照的时候没有十五公分。"郑云龙声音也高了一个八度 。

阿云嘎手里玩着奶糖的塑料包装纸,语气漫不经心。

"我的老朋友,你觉得这样重要吗?况且都是弟弟们,我又不会和他们结婚。"阿云嘎咬重了"结婚"两个字。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阿云嘎开门让对方进来的时候自己也就顺势离开了。

郑云龙仔细想了想阿云嘎和别人合照为什么他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甚至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打断别人的冲动。

进来的是王晰,他俩其实认识也挺久了,郑云龙自言自语的我难道吃醋了,恰好被热衷于八卦事业的王大爷听到了。郑云龙其实打算走了的,可王晰是什么人啊,那得是英年早婚情感专家啊。

"咋就吃醋了,大龙,有情况啊。"王晰一边脱下有些紧绷的演出服一边说。

郑云龙一看是王晰,也就跟他絮絮叨叨了一会儿,想趁此也解决解决情感问题。

开头就是"我有个朋友…"

"打住,能不能诚心点儿,你就你呗。"

"不不不,是这样,我有个朋友,他不在我就觉得心空,"郑云龙声音小了许多"他和别人靠近我还就不爽。"

王晰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然后语重心长仿佛大家长,拍了拍郑云龙的肩膀。

"大龙,你这是中箭了,丘比特之箭啊"然后默默嘬了一口茶,"是你老朋友吧,阿云嘎。跟一小男孩儿讨论《我的遗愿清单》呢,叫方书剑的那个。"

187的大长腿跨到下面一层的休息室显然不需要多久,阿云嘎果然还在和那男孩儿讨论着,背对着门没看见他,倒是方书剑看到他了,好学生就是这样,马上起来站的笔直,

"龙哥好。"

阿云嘎也回过头来。

"那个,小方,你好。我有点事儿想跟嘎…"然后换了下称呼"阿云嘎聊"。

小方识趣得很:"那你们聊,你们聊。"方书剑拿起自己的随身物品就溜了。

阿云嘎看了看郑云龙,然后闭目养神,郑云龙看不出他眼里的情绪。

"找我有什么事儿吗?"郑云龙听出他话里意思,没事儿别找我。

"没事儿不能找你吗?"

"你把人家小孩儿弄走,自己又没什么事儿?我还有事儿呢,先走了。"阿云嘎准备走。

"等等,你听我说说话,就几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这脾气。"他开始讲的时候看着地板,"其实你之前不在的时候也没什么,你来了又走,让我觉得除了音乐剧我还挺无聊的。"

阿云嘎显然受不了这么肉麻的措辞。

"捡重点的说,能不能行。"他的阿云甜嘎蒙古味已经没那么重了,倒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点东北味。

"行,我喜欢你,晚上来我房里,行吗?"

郑云龙把话全说出来:"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的那些合照了,即使暂时不答应我的表白,能不能下次合照也离十五公分。"

"行,我都答应。"

阿云嘎笑,和之前对他爱搭不理一点都不一样,甜甜奶奶的,郑云龙都能闻到甜味。

"那还结婚吗?"

"结啊,和你怎么样?"阿云嘎没坐过过山车,但是大概能体会到那样的心情了。


"住我那屋吧。"

"你到底是怎么变小的,还没告诉我呢。"

"这是个秘密,哪天你变小了,你就知道了。"

"我的巧克力糖被你吃了,你晚上得让我吃到。"

"你要是个糖,肯定是烟草酒心味儿。"

恋人的絮絮叨叨。


后来,弟弟们发现,阿云嘎自己的房间里是找不到他的,但是能看得到郑云龙的地方肯定有阿云嘎。


人前老父亲,龙前小甜心。


我喜欢的糖和你


【云次方】全世界的糖果和你

【世界糖果好多/我只喜欢巧克力牛奶的/点梗来自 @次方云上开平方

  郑云龙收到了一盒糖,最近很流行的印象糖球,没想到他也有份,里面装了很多他角色的糖人儿。Colins是石榴加酸奶味儿的,阿凡提是说着波斯语调的葡萄味,Hyde是黑巧克力的,Tom是咖啡的。还有一颗不是他的角色球,是牛奶味的,加了点巧克力。其他的糖球除了衣着相似可眼神没一点像,主要是没神,这个不一样,好像你一喊他,他就会开口跟你说话。

  郑云龙吃了几个,味道还挺不错的,尤其喜欢那个酒心的。剩了那个白色的牛奶糖球,没打算吃,捏了捏那糖外面的包装,那里面的小人儿居然敲了敲糖壳。郑云龙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唯物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看着那长得一副民族大团结的脸的小孩儿从糖壳里走出来,小人儿带了个和《歌剧魅影》很相似的小面具,然后摘下了他的小面具,然后伸出他的手和郑云龙打招呼。

"郑云龙先生你好,我是你的剧迷朋友,我是阿云嘎。"

"嗯……"郑云龙满脑子疑问"你不是个糖吗? "

"准确的来说是个糖人,我要在你家住下了,多多关照啦!"

  阿云嘎费了好大劲给郑云龙抽了张纸,擦了擦郑云龙因为跟自己触碰而沾上糖渍的手,擦不掉,又沾了沾水继续擦,结果自己身上的糖又沾到郑云龙手上。

  郑云龙看了看认真擦着自己手的阿云嘎,默许他住下了,十几厘米的小人儿给自己在茶几上找了个窝,摊了下装糖壳的纸,在自己鞋子上也弄了层塑料纸,才踩上郑云龙的肩膀,怕弄脏郑云龙的西装。不过在后面的日子里证明,老头衫出现的概率要多得多。

  郑云龙去哪儿都得带着阿云嘎,阿云嘎有时候对于郑云龙不带他出去玩儿,想尽了应对措施,比如把自己打湿然后黏在郑云龙的口袋里,郑云龙完全没有想到这奶盖子是个小黏人精。

  当然,郑云龙排练和演出的时候阿云嘎是绝对不会瞎掺和的,就听着郑云龙的歌乖乖地带在小口袋里。遇到郑云龙去小酌,就待在桌边听他们讲故事,要是郑云龙不想喝了还有人执意劝酒,他就跑到人家酒里或者衣服上踩上好几脚,不戴塑料有味道的那种,郑云龙有时候看到他踩,实在憋不住笑,阿云嘎就会奶瞪他,他可不想被人家发现。

  有时候也会乖乖的当个车上的摆件,就站在那儿和其他物件儿别无二致,但会扯起话题硬要和郑云龙聊天,还会讨论要不要去看看《我的遗愿清单》或者《阿尔兹记忆的爱情》,听说男主长得不错。

  阿云嘎作为郑云龙近日的"亲密好友"只有一点不合格,他不喜欢别的女生,特别是眼神含情的女生隔郑云龙过近,起码要相隔一个他自己这么长的距离吧,郑云龙觉得无所谓,还觉得阿云嘎想太多,多次交涉无果。

  这天的自拍几乎脸贴脸,郑云龙喝得晕晕乎乎,阿云嘎又在说这个事儿。

"总有一天我得结婚啊,现在有女生对我有好感也很正常,以后这个家肯定不止你我,会有女主人啊。"郑云龙这时还没有意识到阿云嘎这是醋意。

  阿云嘎突然觉得他的"心"有点累,好像血液都从牛奶味变成了苦咖啡味,"那我走好了"他一个糖坐在鞋架上画圈圈。

  郑云龙没有听到,他睡着了,这晚没有人用和曲别针差不多大小的手臂戳着他,也没有耳边大声地叫声让他回房间,郑云龙在沙发上睡了一夜,醒来的时候,桌子上没有那个喜欢盯着他睡觉发呆的小人儿了。

  他以为是幻象,连桌上那个白色的糖壳和塑料纸都不见了,他喊了几声,没有人。

  日子还得接着过。

  郑云龙其实表面上也没多大变化,就是心里缺点儿东西,说不上来。然后,他就开始揣颗糖在口袋里,牛奶巧克力夹心的,阿云嘎说他最喜欢自己黑棕色的那件外套。

  揣着的那颗糖,永远都在保质期,从没有掉过,因为它根本不会像阿云嘎一样自己走掉。

  和女性朋友的合照也隔着十几公分的距离。

  2019年,郑云龙接到《声入人心》的邀请,去推广音乐剧。去试唱的那天,节目组要求他换上了统一的衣服,牛奶糖不在口袋里,他意外的没有心慌。

  他自我介绍完后坐在首席上,从光亮处走出一个男人,和他的奶团子长得要多像有多像,笑起来也是那么奶奶的。

"我叫阿云嘎,是一名音乐剧演员,希望之后大家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然后盯着郑云龙,苹果肌不住往上扬。

"老朋友好。"

【云次方】没有人总有花(港乐二十题之九)

【去看一场烟花吧/带上心爱的人/快过半了/还没完呢/看看我们cxqd小可怜吧/提及歌词】

以前的长沙,逢周六都能看到烟花盛世,美不足以形容烟花火海的动人与璀璨。河岸旁看烟花的临时椅子二十一张,到处都是,这是长沙小孩儿心里的烟花印象。

其它对于公历年份的翻新其实没有那么敏感,传统印象里,都觉得过了春节才是新的一年。当天阿云嘎和郑云龙被跨年演唱会折腾到凌晨四点,上午九点才落地长沙,让他顿悟2019年就这么到了的时候是无数条标记了红点的at,内容大同小异,催他和郑云龙领证来着。郑云龙在他旁边睡得很安稳,他熄了手机屏幕,又钻进被子里回了个笼,搂了搂枕边人。

烟花是个夕阳产业,基本看一场少一场。长沙附近以烟花为支柱产业的浏阳最近都开始转了型。中年组的小群已经开始躁动,今天晚上橘子洲头要放烟花,才醒的阿云嘎和郑云龙,头顶着鸡窝,隔壁王大爷过来敲门了。

"嘎子,今天晚上咱们哥几个打算去橘子洲头凑热闹,你和大龙去吗?"

阿云嘎整了整头发,往刘海扑了扑水,郑云龙缩在被子里,丢他一个人应付来者。

阿云嘎只开了个门缝:"啊?你们不累吗?今天早上才歇着。"

"过几天就要走了,估计以后撞上放烟花的几率还不怎么大,长沙烟花可有名了,去看看呗。"

"行,我跟大龙商量商量。"

王晰让阿云嘎过会儿给他回微信,看看怎么去方便。

王晰走后,郑云龙瘫在床上问他:"你想去吗?"然后卷着被子滚了一圈,给自己翻了个面。

阿云嘎说:"要不去呗,就现在这空气,看星星估计是不可能了,长沙烟花可有名了,看看呗。"

"行吧,那就去。"然后和咸鱼一样又埋头进被子。

阿云嘎十年如一日的捞他起床。

他们这次没带工作人员,车流都奔向烟火聚集地,他们一帮人,踏上了地铁。橘子洲头的地铁向来是晚上放烟花下午就跳过这一站的,况且节假日的地铁本就不可能出现有空余的地方。戴着闪电的渔夫帽和带着NY的鸭舌帽没有敢多暴露自己,在五一广场下了车。这是晚上六点半的长沙,这是长沙最喧闹的地段,街上卖着芒果或是哈密瓜的小贩,一年四季都不带换的,I love CS的logo不停地亮着,其实和这个城市的离别很近了。

五一广场离橘子洲头不远,两边可看的东西一多,速度就慢了些,俩人慢慢悠悠地吊车尾,带队的王大爷时不时就要催催他俩。

最后,烟花是在河边看到的,问的小姑娘告诉他们烟花到橘子洲头上反倒看的没那么全,河边上才是最好的观景台。靠着摆椅子为一部分家庭收入的人已经随着放烟花次数的减少没了踪影。

空旷的河边上已经站了不少人,阿云嘎揽着郑云龙的肩,好像下一秒烟花就会没有预警的冒出来。一旁的王晰笑他俩像之前他看到他俩阿凡提照片的姿势,阿云嘎就放下手臂在王晰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去勾郑云龙的小拇指。

橘子洲头的烟花和长沙这座城市一样让人惊喜,黑夜巨大幕布上不见星辰,取而代之的是转瞬即逝的花火,簇拥成团然后各向一方。星辰在天上是不值得欣喜的,烟火不一样,全城的人都来围观这二十分钟。流星一样的烟花划过天空,像小孩子一样闭上眼睛,其实期许的很简单,下次有机会,还能这样就足矣。手没有合十,因为手指还在勾着,罢了,事在人为。

"嘭—嘭—"手机都被掏出来,准备记录下这二十分钟的高潮部分,好发朋友圈,也好以后回味。

郑云龙没有,他扭头看阿云嘎的侧脸,即使在他眼里阿云嘎没有和后面的景呈黄金分割,也能在他眼里处于黄金位置,那是和其他时候都不一样的。阿云嘎感受到了郑云龙注视的目光,也扭过头。眼里失去了烟火的光亮,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星辰,花火易逝,星辰即使看不到也永远存在于浩瀚星系中。

看到星辰的人越来越多了。

回去的路上,其他人突然说要去橘子洲头上看看,过几天就要走了,还没能去橘子洲头打个卡。游人从底下上来,一群一米八左右的爷们儿从上面下去,也就拍了张照。地铁显然不会在今夜停留此处。

他们向西走,梅溪湖在河西,桥上很安静,是世界回归平静后的安宁感。其他人有些累了,王晰桥上哼了两句歌,是粤语:"如抬头没有烟,心中自有花。"

桥两头都是繁华的街景,地铁站也到了,那儿本来吵得多,是个学校,今天学校都放假了,大家都是意欲归家的旅人。

他们也是。

2019盖个戳吧,剩下的星辰和烟火共赏。

【云次方】春夏秋冬(港乐二十题之八)

【依旧文不对题/架空故事/普通人相爱故事】

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是某种缘分。

郑云龙大二那年,去内蒙古做了支教,还是去的蒙授区。鄂尔多斯的天蓝澄澄的,郑云龙愿意待在这儿,不去管那堆biang事,就在这儿待满假期,直接回直接回北舞上课。

当音乐老师。

他们班总共也就二三十个小孩儿,上起课来也不太困难,乖乖地眨巴着小眼睛就听郑云龙眉飞色舞地在台上讲,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但是坐在离教室最远的地方的那个小男孩儿肯定听懂了,特别是郑云龙唱歌的时候,他眼睛都亮了,郑云龙也只有在自己搞怪的时候,看到过那小孩儿笑。

郑云龙碰见那小男孩儿好几次了,那男孩喜欢抱着收音机一个人听歌,有时候在教室里,有的时候小孩子皮,追赶打闹,他就一个人跑到外面蹲在角落里悄悄听。他从班主任不太流利的汉语里,得知了这个小孩儿叫阿云嘎。

那天,太阳出得很好,暖洋洋的,郑云龙就喜欢这样的天气。小孩子们都去外面了,阿云嘎一个人抱着小录音机又在循环那几首腾格尔的歌,还会跟着卡带轻轻地哼唱,郑云龙觉得阿云嘎声音很好听。

"阿云嘎,怎么不出去玩儿啊?"下节是郑云龙的课,他提前了点到了教室。

"郑…郑老师…"阿云嘎这时的声音相比较于唱歌时小了很多,小脸也很快上了色。

郑云龙薅了一把阿云嘎头上的顺毛,"我听他们说,你很爱唱歌。"

阿云嘎脸上的红又深了一个色号,然后点了点头,幅度小的几乎看不见。

郑云龙拍了拍他的背:"行,我听了你刚唱的,有板有眼的。"

阿云嘎不明白有板有眼什么意思,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小脸上满是不解。

"唉,忘了你汉语能力有限,"手搭在阿云嘎小小的左肩上,"夸你唱的好呢,比我在你这会可强多了。"

阿云嘎偷偷地笑,起码他自己觉得是悄悄地,可郑云龙倒是从他脸上看出不少欣喜。

"加油,以后当我小学弟吧,来北舞吧。"郑云龙看着阿云嘎。

"北舞?"阿云嘎开口,郑云龙看他主动问出声,不知道为什么陡添欣慰之情。

"北京舞蹈学院,我是音乐剧系的,我室友也有个是内蒙的,就是他带我来这儿的 。"

"好。"阿云嘎答他,小少年语气坚定地看着他,不知道答的是哪个好。

两个月过得很快,八个星期,六十个昼与夜。

郑云龙离开鄂尔多斯的那天,班里很多他记不清名字的小孩儿都哭了,阿云嘎没有,他只是眼眶红了红,然后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拥抱。然后破天荒地超郑云龙说了一句超过五个字的话:"我们会见面的,一定会的。"

郑云龙其实不太爱过于亲密地表达情感。这天,阿云嘎送他直到车旁,他像蒙古族长辈给晚辈的祝福一样,俯下身,用嘴轻轻碰了碰阿云嘎头上的发涡。

快长大吧,就平安喜乐地长大吧,做你自己天空的云和雷电。

白驹过隙。

这年郑云龙留校任教刚满四年,在北舞读完研究生选择了留校,也时常参演音乐剧。

感情里来来往往了几个人,郁闷的时候弄点儿酒小酌,凑合凑合也能过得去。

阿云嘎这年考上了北舞,音乐剧系,他的班主任叫郑云龙。郑云龙显然没有认出他,十几岁的少年高高瘦瘦的,歌声也撇去了以前的稚气。

班里第一次自我介绍的时候,他唱的《Till I Hear You Sing》。那句"Without you,what are they for"郑云龙总觉得阿云嘎是盯着他在唱。

哦,是阿云嘎啊,是他呀,确实成了让人骄傲的样子。

阿云嘎当选了班长,之后班里很多同学和老师之间的衔接工作都由他来完成。

郑云龙在这堂课下课后整理着讲桌,其他人都走了,这是个饭点。阿云嘎被剩下来一个人摸摸索索清着东西,他赌郑云龙会开口跟他说话。

"小朋友长大了。"

阿云嘎以前的羞涩劲小了许多。

"郑老师,我说过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郑老师三个字咬地很重,脸上还带点笑意。

郑云龙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味道,"行了,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咱俩也认识快十年了,你叫我龙哥,以后就是跟你龙哥混的人了。"

"行。"

彼时郑云龙单身,完全没有意识到草原上特意来寻龙的狼崽子有什么预谋。

圈里人送的两张音乐剧门票不用随手转赠其他人一张。有人会自动检测到他喉咙不舒服,并一定会在第二天的早晨,出现一盒润喉糖。电子烟在其他人视野里出现的几率随着时间的增加越发减小。即使小酌几杯不会开车的某个人也要跟着,他到家才放心。

阿云嘎全面入侵郑云龙的生活,下一步,他要入住白月光的柔亮里,尽管这个白月光有些暴躁,排起剧又细节控到不行。

所有人都以为郑云龙和阿云嘎谈恋爱了,可谁都不知道是郑云龙和阿云嘎谈恋爱了。感谢那场雨和那个平淡无奇的夜晚。

北京那天下了点雨,阿云嘎那天拿到了第一笔大学以来的演出费,请郑云龙喝山崎,等着他喝个半醉,送他回家,自己拿着半杯果汁晃悠。

等到郑云龙杯子里的酒只剩了半杯,郑云龙脑袋靠在桌边的时候,阿云嘎扛起了他。

到阿云嘎家的时候,两人衣服都湿了几块地方,郑云龙其实没太醉,阿云嘎让他躺在沙发上,自己在给他倒蜂蜜水醒酒,郑云龙看到阿云嘎在忙的画面,水渍里勾勒出腰线,脑子里冒出的词,叫性感。

他想了想同事以为他在谈恋爱的言论,才发现他俩每一个好动西,都对彼此图谋不轨。

那就别当好人了吧。

趁着阿云嘎过来放杯子,扯住了他的左肩。

"嘎子,接过吻吗?"郑云龙只知道他自己眼睛好看,不知道在阿云嘎看来他说这句话有多迷人。

"没…没有。"阿云嘎答他,发现嘴巴有些干,舔了舔嘴唇。

然后郑云龙一笑,仅仅是嘴角勾勒起轻微的弧度,"那我叫你吧。"

阿云嘎五官很立体,属于哪哪儿都很标致的那一种,嘴唇也是,很好亲。阿云嘎显然是新手,郑云龙就引着他,撬开他的唇关。

是个深吻,吻毕。

阿云嘎就盯着郑云龙,眼角传递到身上每一个细胞都透露着从震惊到喜悦的情感。

"郑云龙。"阿云嘎好像是第一次叫郑云龙全名。

"你小子初吻没了就能耐了是不是,还叫起大名了。"郑云龙笑着看阿云嘎。

"接下来的话我想说很久了,现在我觉得以后也找不到更合适的机会了。"

"那就说说呗。"郑云龙眉眼弯弯的。

"当我男朋友吧。"阿云嘎头朝下看,闭着眼把话说出来。

"你告白不盯着告白对象啊,"然挑了下阿云嘎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行。"阿云嘎听到郑云龙说。

这天,好学生阿云嘎第一次留宿校外没有回寝,给室友说的是淋了雨感冒了在外面诊所过夜。

那天,阿云嘎自己却记得,那是他第一次留宿他男朋友家。

后来毕业了,又一连住了好多年,直到养了很多小动物不得已搬进大房子。

四季都很好,你都会在场。

【云次方】明年今日(港乐二十题之七)



 

【国语版暗藏玄机/最后一句改编自歌词/永远年轻/永远相爱】


  阿云嘎和郑云龙在这年九月正式盖章。也没多邀请人,没搞一场小年轻觉得必不可少的仪式。只是简单的邀请了大学同学,再请上三五好友,这次这事儿就算完成,只是穿上了颇具仪式感的西装。十年能有多长,往日时光亦如昨日。兜兜转转的一波三折里,不变的是身边那个人


  刚认识的时候也是在九月,北京秋天干燥,男孩的友谊是打两局游戏,带三顿饭就可以称兄道弟的关系。顺便八卦一下,隔壁寝那个谁?是不是暗恋谁谁谁?阿云嘎开始有些格格不入,相比起都是父母宠大的独生子,他很早就学会了独立。他对大学的规划是好好做自己该做的,大学毕业找到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

郑云龙仿佛就是闯进他生命里的一个意外,走进寝室时自带bgm,放着大佬出巡的音乐。阿云嘎当时正在整理行李中,郑云龙就自来熟的打招呼。

“阿云嘎,你是少数民族吧?我是郑云龙,叫大龙就行 。”

“嗯,”阿云嘎放下手中的衣物,拘束地点了点头。

“你别这么高冷啊,我跟你讲,我看过你的面试视频,我觉得巨牛逼,真的。”然后又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不过你估计对我没什么印象。但你看我,多幸运,能和你一个班,还一个寝。”

这是阿云嘎第一次知道与自己为伴对别人来说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郑云龙把行李放到一边,躺在床上,翘着脚。

“以后四年,多多关照啦,阿云嘎。”然后露出自己夸张的笑脸。

阿云嘎到底看到他笑没绷住,也笑出声来,用着还带点蒙语的语调说:“大龙,你真是...”摇了摇头,有点无奈。

阿云嘎没想到郑云龙的夸张表情对他有效期那么长,也是那天,阿云嘎觉得阳光照进来的寝室,格外亮敞。


  2011年的蝉鸣意外的聒噪,生怕人听不到它的叫声似的。北舞练功房在排演的是09级音乐剧系的学生,选的是经典剧目《吉屋出租》。

  高跟鞋划过地板的声音听得人难受,但似乎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停下。把他声音盖过的是尤为激烈的争吵声。

“你不能这样上台,这样你等会念台词跟他交谈的时候肯定会背台。”

“总没有人采访时这样45度站着吧。”

“你这句感情不够强烈...”

“节奏再拖长一点,你那没够拍数...”

  阿云嘎和郑云龙扣起细节让其他同学畏惧不已,别人口一下午的戏,他俩能花上一天,甚至更多。当然成效也是理所当然的更好。

  他俩两三天一个小争执,五天一个大争执。这些同学已经习以为常,也不会要去劝他们,大家都是为了这部剧,都是明事理的人。有次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隔壁的组排完了还看他俩在吵,打算劝劝,让两人缓和缓和。

  到了饭点,去了更衣室,发现两个人啥事都没有,还在商量今天吃火锅合适还是吃烤肉合适。才知道自己想的完全是赘余,然后看这两人一起收拾完,打算就出去吃晚饭,途中他还被问候要不要一起。他多有自知之明啊,拒绝了

  台上是角色,台下是生活,他俩一直很能认清。


  其实确认对方就应该是对的人,是个很简单的过程。大家都无可置否的认为阿云嘎和郑云龙人缘很好,但是也确实承认他俩之间确实存在两个人的结界。如果是大家一起倒也没有那么明显,可如果是单独几个人的时候。“从”字的排列方式就会格外的明显。每次只有他俩get到梗的时候,其他人都会一脸懵逼,难鄂尔多斯和青岛之间有什么语言的秘密吗?

  两人捅破那层窗户纸,说到底也是因为《吉屋出租》,毕业大戏上演三个月前,终于开始排练那些所谓的亲密动作,理所当然的有吻戏。一开始都不觉得有什么避讳,不过就是嘴碰嘴久一些。直到真枪实弹上场。

  Colins搂住了Angel的腰,然后他们亲吻,心跳骤然加速。表面的爱意属于Colins和Angel,但狂飙的心跳总是属于郑云龙和阿云嘎。吻毕,郑云龙已是咧着嘴不用躲藏的欣喜,阿云嘎虽然隐藏但笑意最终也从嘴角流出。其实有时候无需多语,爱就显露,回寝时显而易见的喜悦和偷偷摸摸牵起的手,还有昏黄路灯下悄悄的吻。


  2013年,阿云嘎留在了北京,郑云龙暂居上海。阿云嘎参加了北京赛区的选秀,郑云龙开始选择性地参演音乐剧。

  187先生和184先生上街不会酿酿酱酱地黏在一起,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牵手接吻吻,更不会在社交平台上让看客一览无余自己的爱意。但会在每个有对方的假期到机场,接过对方的行李,寄给对方一张音乐剧的票,然后在相邻的座位上装偶遇。又或是开着一辆后备储存大的车去草原撒撒野,或者看看海。上海和北京像也没有那么远。


  2017年阿云嘎和郑云龙都演了音乐剧,《遗愿清单》和《变身怪医》刚好有天撞了期。阿云嘎也乐得看。坐在舞台下,看美好的人听美好的歌本来就是件美好的事。

  郑云龙去看《遗愿清单》阿云嘎倒是从ins上才看到。阿云嘎向来在舞台上,尤其演音乐剧时极具魅力。或者真的是人生阅历更丰富,喜怒哀乐皆能带入其中,能做到声入人心。郑云龙看完就溜了,做事儿也做了个全套,没被阿云嘎发现。除了被它忘记的一张合照,刚好被上网冲浪了搜索作品名字的阿云嘎k看到,嘴上在笑,心里还在念叨,让你不告诉我。

  到了家的郑云龙窝在沙发上,睡着了。阿云嘎把钥匙放在桌上时,发出了轻微的噪声。郑云龙就醒来了,像只大猫。

阿云嘎逗他“你今晚干嘛去了?”

郑云龙显然编的一手好措辞:“我今晚在家补觉呢,一觉睡到刚才才醒。心情不错啊,看来今晚这场也应该演的不错嘛。”然后从沙发上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阿云嘎脱去身上沾染微寒的大衣。

“哦?你不是很清楚吗?”郑云龙这才刚刚反应过来,阿云嘎知道他去了现场的事儿。

然后歪歪头说:“那我觉得应该很不错。”

“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嘛,观众朋友。”

“那你是不是应该夸夸我?”然后,阿云嘎给了郑云龙一个浅尝辄止的吻,看到了还没熄的手机屏,上面发在ins上的合照。


  阿云嘎在这一年第一次开了专场《音乐巅峰会》,七年好快,痒的滋味还没尝到,八年已经到了。毫无疑问,他会邀请郑云龙。时间就在《变身怪医》后一天。那天有个蒙古族的小孩穿着和阿云嘎很相似的蒙古袍跑来跑去,他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阿云嘎这么大的时候,拿着个小录音机听卡带的场景,也是那个曾经只能对着羊群唱歌的小少年。好在他长大了,尽管不是那么的一帆风顺,但也无所谓,他不也已经在自己的舞台上发光发亮了吗?

  《世界之王》是他们两个一起唱的,还有塔斯肯。几乎顺利的得挑不出毛病,纵使这些年即使样貌和形体上发生了变化,对唱时阿云嘎也依旧眼神如初,郑云龙也没有改变,眼内有暗涌。下一秒又怕对视太过热烈转向别处。

演出郑云龙开车,他俩回家。

“大龙”阿云嘎靠着椅背叫他。

“怎么就醒了,还过段时间才到家呢”

“想起我小时候了。”阿云嘎看着天窗想事情。

“正常,那小孩和你穿的可像,我今天也想了想你小时候的样子。”郑云龙答他。

“十年的时候把我俩的一寸照天天放在一起吧。”

“什么?”郑云龙没听清,也没太听懂他的意思。

“去领个证吧。”阿云嘎从后视镜里看他。

“啊..。行。”

  郑云龙笑起来特别好看,眉眼弯弯的,散发着温柔宇宙的力量。


  2018年。梅溪湖艺术展览中心迎来了36位神仙,见证了无数的喜怒哀乐在此再次上演。他们开始出去的时候有人索要合照了,微博评论破四位数了,无数的信件和物料抖落。路人突然参与进来,而且是稀里糊涂地参与了别人的爱情故事。他俩商演的机会本就不多,同台的机会更是寥寥。

  这年双十二,他俩上了淘宝的商演舞台。其实时间并不长,加起来也就几分钟,歌词也是让人面露尴尬之意。彩排的那天,郑云龙梳了个顺毛,乖巧得不行,躲在羽绒服的宽大空间里。阿云嘎穿了个外套,logo被大张旗鼓的贴在衣服上,梳了个小背头。音响设备来来回回调了好几次,他俩就一脸无奈地等着,后来又出了状况郑云龙就眯眯眼耸了耸肩,阿云嘎就啧啧嘴,然后两人就开始讲悄悄话。或者到了正式演出,郑云龙就朝阿云嘎伸伸脖子或者哼哼,用着不清楚的吐词,阿云嘎这时候就自然而然转过身帮他整理整理领结,再拍拍衣领。

  郑云龙其实不太习惯在舞台上脱离角色的时候,后来他觉得没有什么好怕的,那就唱自己吧,唱他的和他的故事里已经走过的那些年。

  再后来的后来,他们走遍了全国很多城市,也躁动了,他们都爱的音乐剧。


  十年了。2019年9月。这天,妆发和所有演出舞台,所有大型晚会相比都算不得隆重。但大概在往后的岁月里,无数个记忆被磨灭后,这个会是最后被留下的那一个。

  阿云嘎看着郑云龙穿着西装朝他走过来,微微笑的样子。十年前的他也是这样一步一步步走向他的。低眉顺目的样子世人大都已经窥遍,好在赤子之心只有他一个人能一探究竟。


这你我的婚礼盛宴

和你一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