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山

成事不足且脾气暴躁。

【云次方】没有人总有花(港乐二十题之九)

【去看一场烟花吧/带上心爱的人/快过半了/还没完呢/看看我们cxqd小可怜吧/提及歌词】

以前的长沙,逢周六都能看到烟花盛世,美不足以形容烟花火海的动人与璀璨。河岸旁看烟花的临时椅子二十一张,到处都是,这是长沙小孩儿心里的烟花印象。

其它对于公历年份的翻新其实没有那么敏感,传统印象里,都觉得过了春节才是新的一年。当天阿云嘎和郑云龙被跨年演唱会折腾到凌晨四点,上午九点才落地长沙,让他顿悟2019年就这么到了的时候是无数条标记了红点的at,内容大同小异,催他和郑云龙领证来着。郑云龙在他旁边睡得很安稳,他熄了手机屏幕,又钻进被子里回了个笼,搂了搂枕边人。

烟花是个夕阳产业,基本看一场少一场。长沙附近以烟花为支柱产业的浏阳最近都开始转了型。中年组的小群已经开始躁动,今天晚上橘子洲头要放烟花,才醒的阿云嘎和郑云龙,头顶着鸡窝,隔壁王大爷过来敲门了。

"嘎子,今天晚上咱们哥几个打算去橘子洲头凑热闹,你和大龙去吗?"

阿云嘎整了整头发,往刘海扑了扑水,郑云龙缩在被子里,丢他一个人应付来者。

阿云嘎只开了个门缝:"啊?你们不累吗?今天早上才歇着。"

"过几天就要走了,估计以后撞上放烟花的几率还不怎么大,长沙烟花可有名了,去看看呗。"

"行,我跟大龙商量商量。"

王晰让阿云嘎过会儿给他回微信,看看怎么去方便。

王晰走后,郑云龙瘫在床上问他:"你想去吗?"然后卷着被子滚了一圈,给自己翻了个面。

阿云嘎说:"要不去呗,就现在这空气,看星星估计是不可能了,长沙烟花可有名了,看看呗。"

"行吧,那就去。"然后和咸鱼一样又埋头进被子。

阿云嘎十年如一日的捞他起床。

他们这次没带工作人员,车流都奔向烟火聚集地,他们一帮人,踏上了地铁。橘子洲头的地铁向来是晚上放烟花下午就跳过这一站的,况且节假日的地铁本就不可能出现有空余的地方。戴着闪电的渔夫帽和带着NY的鸭舌帽没有敢多暴露自己,在五一广场下了车。这是晚上六点半的长沙,这是长沙最喧闹的地段,街上卖着芒果或是哈密瓜的小贩,一年四季都不带换的,I love CS的logo不停地亮着,其实和这个城市的离别很近了。

五一广场离橘子洲头不远,两边可看的东西一多,速度就慢了些,俩人慢慢悠悠地吊车尾,带队的王大爷时不时就要催催他俩。

最后,烟花是在河边看到的,问的小姑娘告诉他们烟花到橘子洲头上反倒看的没那么全,河边上才是最好的观景台。靠着摆椅子为一部分家庭收入的人已经随着放烟花次数的减少没了踪影。

空旷的河边上已经站了不少人,阿云嘎揽着郑云龙的肩,好像下一秒烟花就会没有预警的冒出来。一旁的王晰笑他俩像之前他看到他俩阿凡提照片的姿势,阿云嘎就放下手臂在王晰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去勾郑云龙的小拇指。

橘子洲头的烟花和长沙这座城市一样让人惊喜,黑夜巨大幕布上不见星辰,取而代之的是转瞬即逝的花火,簇拥成团然后各向一方。星辰在天上是不值得欣喜的,烟火不一样,全城的人都来围观这二十分钟。流星一样的烟花划过天空,像小孩子一样闭上眼睛,其实期许的很简单,下次有机会,还能这样就足矣。手没有合十,因为手指还在勾着,罢了,事在人为。

"嘭—嘭—"手机都被掏出来,准备记录下这二十分钟的高潮部分,好发朋友圈,也好以后回味。

郑云龙没有,他扭头看阿云嘎的侧脸,即使在他眼里阿云嘎没有和后面的景呈黄金分割,也能在他眼里处于黄金位置,那是和其他时候都不一样的。阿云嘎感受到了郑云龙注视的目光,也扭过头。眼里失去了烟火的光亮,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星辰,花火易逝,星辰即使看不到也永远存在于浩瀚星系中。

看到星辰的人越来越多了。

回去的路上,其他人突然说要去橘子洲头上看看,过几天就要走了,还没能去橘子洲头打个卡。游人从底下上来,一群一米八左右的爷们儿从上面下去,也就拍了张照。地铁显然不会在今夜停留此处。

他们向西走,梅溪湖在河西,桥上很安静,是世界回归平静后的安宁感。其他人有些累了,王晰桥上哼了两句歌,是粤语:"如抬头没有烟,心中自有花。"

桥两头都是繁华的街景,地铁站也到了,那儿本来吵得多,是个学校,今天学校都放假了,大家都是意欲归家的旅人。

他们也是。

2019盖个戳吧,剩下的星辰和烟火共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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